溯流光

“岁去少逢期,路遥勘云泥。”

咸鱼写手一条,很差劲的人,虽然超努力想变成有趣的灵魂,但总觉得时间不够。
爬墙很快,谨慎关注,喜欢文也不用喜欢人,因为很多圈可能写一篇就出坑。失望不好。

【古剑奇谭三】梅雪飘裙(上)

终于不好意思打cp向tag了,但在我心里这系列文确实是姬轩辕&缙云/北洛没错(……)

出场人物:姬轩辕;缙云;嫘祖


“嫘祖,跳一个吧!”

“是啊,我们几个看你扛枪打仗看了这么多年,还从来没见你跳过舞呢!”

“姬轩辕大人总说您跳起舞来可好看了,今天又刚好趁着姬轩辕大人的生辰……”

“不是刚做了一首《云门》吗?嫘祖,就跳一段这个也不错。”

“就是就是,缙云那小子都开口了,嫘祖,你不能再推了啊!”

围在火堆旁的一群人七嘴八舌,坐在中间的两位正主反倒一直不声不响。嫘祖已经喝了七八碗酒,早春寒风压在眉间,吹开她脸上两团火焰似的酡红,那双眼睛却还是清醒...

挂一段时间删,请这位朋友不要这么激动,上来激动得逻辑都没了还一句江湖不见让我反驳的机会都没有。

①我只是觉得你逻辑点很迷,原po说了一句他也有一次情绪失控吸食了血肉,又没说他吸食血肉不是因为生存必须。生存必须吸,他也不喜欢吸,和他情绪上来没控制住生存欲吸了有什么冲突吗?而你为什么把这个吸血扯到报复上去了,原po我看没哪里说这段吸血和报复有关,只是拿来作为他情绪容易激动走极端的佐证。

②我知道何为爱国。但一则,巫炤的剧情里并未表现出他作为鬼师对西陵的贡献,我并非说他对西陵没有贡献,只是说剧情没有写到。剧情更多在写他对缙云付出如何深厚,对西陵——或者该说嫘祖怀曦司危如何爱惜,在西陵城破后如何愤怒,确实并未清晰正面地写到他对西陵做了什么贡献,像是抵御外敌,平定内乱,改革政治等等,剧情里没写到是不是?二则,一个在西陵尚有希望时亲手毁了所有复国希望的人,即使非要说他爱国,这爱的方式是否也不太正常?

③我是姬轩辕粉,我还是缙云北洛粉,我讨厌巫炤,为什么就不能刷他的tag?甚至于我根本没刷他tag,难道姬轩辕粉北洛粉缙云粉连古剑奇谭三tag也不能刷?难道姬轩辕粉就不能评价巫炤?巫炤其人或许确实有其复杂性,但作为反派即使真被人骂几句粉丝难道还要来反驳?何况我的回复没有骂他。
我本人觉得巫炤是个疯子神经病并一点也不想同情和理解他的所作所为,他本人“意难平”的情绪尚可勉强理解一下,而之后挥刀向弱者和迁怒无辜的行为让我只觉得low(虽然他自身逻辑自洽)。他在我眼里就是小孩子拿核弹,不合理观念遇上强大的力量,伤人伤己。
而我这些都没有说,只是质疑“游戏中基本没有正面提到他对西陵的贡献,他在西陵城灭后的不理性行为也让我无法看出来他对西陵有什么真正的爱”,有错吗?这就要追究到粉籍和有色眼镜了?

希望这样口口声声说着“不需要洗白”却连一句实话都受不起的巫炤粉(应该是巫炤粉吧?)只有你一个,完毕。希望你能看到,以及,我也不想和你的逻辑继续讨论,江湖不见。

【古剑三/姬轩辕&缙云】携手江村(下)

“䂜是居住在赤水支流边的一个小部族,依玤岭而居。”

“我听说过,䂜族人最擅采玉。”

“嗯,䂜族人数虽少,玤岭出产的玉石品质却极好,虽始终不曾加入结盟,但轩辕丘也时常派人前来采购。”姬轩辕忽然偏了一下头,“不过缙云可知,䂜族人年年此夜,皆有一项十分重要的活动?”

缙云思索道:“可是琼神典?”

“不错,今天是䂜族举办祭典的日子,此行便是要你陪我同去看看。”

两人没有走贸易往来的大路,而是选择径直穿过中间的山林,月光如银照在银线般起伏的地上。缙云闻言点了点头,又皱起眉:“琼神典的祭司规程,我也略有耳闻……”

姬轩辕笑了一声:“雪中赤身而舞,让缙云不好意思了?”

缙云依旧不为所动,抬头摸...

【古剑奇谭三/姬轩辕&北洛(缙云)】携手江村(上)

预警:cp向无差,上古时间线,为什么我写了好几段嫘祖……

饿到自割腿肉。


缙云披着甲,带着一队战士一队灾民赶回轩辕丘时,刚刚好碰见正往外走的嫘祖。

嫘祖没有戴盔,头发挽着,上身穿着兽皮衣服,下面是一条麻布裙子,胸前还挂着一串骨质饰品,看起来还是几年前流行的颜色款式。轩辕丘刚落了一场大雪,又赶上入夜,她却连件披风也没裹,就这么风风火火地冲出来,和缙云打了个照面。

“你回来了,”嫘祖抬头快速扫了一眼缙云身后那条长龙,“带回来多少?”

“三十一户,一百一十九人。水患太重,我率饕餮部赶到时,嫠泽只有三分之一的人逃上高地,被困在了那里。”

嫘祖的脸色柔和下来,...

【叶王叶】星辰大海(十一)

  王杰希是练过战斗法师号的。

  刚入手玩荣耀那阵,他和很多很多少年人一样,都被斗神的猪油蒙过心,建的第一个号就是战斗法师。但和那很多很多少年不一样的地方,就在于王杰希做下正式投身电竞行业的决定,选择了微草俱乐部,了解了微草的当家角色,又对魔道学者这个职业做了一段时间的尝试之后,果断地选择了一张崭新的魔道账号卡。

  而人生的岔路口,有时候就只是那么分分钟的事。

  王杰希也知道叶秋对战法之外其他职业的了解都很深刻,没见过他用也不会没看过他的攻略帖子,没看过攻略也能凭他在赛场上的丰富经验做出猜想和判断,但迅速输掉第一局之后,王杰希明白自己还是低估了对手。

  他确实很久没用过战斗法师...

洗澡回来的路上想起一件事,从前写的那个枫樱鬼故事,事后自己偶尔也觉得说不通。拂樱究竟是不是枫岫杀的?如果是他为什么说是假,如果不是他又为什么再也没来过。
拂樱当然不是枫岫杀的,事实是这样,将原作的剧情作为这个故事的前提。拂樱记得生前的事,枫岫不记得前生的事,他们两个再次做了朋友。拂樱不想回答自己是怎么死的——这完全可以理解。但枫岫一再追问,他便回答,君杀之。这个回答与枫岫的“我不恨你我原谅你”内中含义是基本相似的,真真假假,更多是报复和对枫岫那十二个字的回敬。
所以拂樱没有再来过。
由此又想到三行情书了,漫谈说枫岫主人从未恨过拂樱斋主,这可以理解,但这并不能说明枫岫是真挚地说“我不恨你我原谅你”,因...

【天行九歌/非庄】请君三尺剑

虽然写的是非庄但是看起来估计像是无差/粮食向。

剧情是我瞎掰的,小说没看过,动画看完了但是早期剧情忘得差不多了所以不用捉剧情虫捉出来也没用的。“请君三尺剑”本来就是我个人理解中最好的非庄梗所以里面会有很多乱七八糟的个人角色理解(尤其是韩非)。

可能有番外但是谁知道有没有呢好累啊。


初雪后天光熹微,紫兰轩回环繁复的门廊下刚下了灯烛,负责掌灯的小厮打着呵欠去睡了,年少的姑娘用绸巾蘸着温水抹脸,点胭脂施水粉,弯着月眉送客人出楼去。把青楼当自己第二个家的韩九公子难得是此时刚醒来的那个,披上床头紫色的外衫,笑嘻嘻地同端水进来的女孩子打...

摸鱼完毕。

 

……PS练手。图瞎摸的,素材随便找的,突然发现比例不对这种事我怎么会说呢(…)

【叶王叶】星辰大海(十)

  叶秋嘴上没个正经模样,王杰希奇特的脑回路竟然也顺着他的方向想了想。他想,如果早两年,他还没进微草的训练营,会千里迢迢跑去远在H市的嘉世么?

  如果单纯只考虑距离问题,微草自家的队员、预备队员也个个天南海北,王杰希起先蹲在训练营里时,好奇过这些同龄人为什么宁可跑这么远吃苦也要到微草来,后来当上了队长,渐渐知道一部分是自家战队选中人才,特地招进来的,另一部分是打游戏、看联赛的战队粉丝。再后来训练营里挥舞着扫把的魔道学者角色越来越多,打眼看过去还真有几分像环卫工人,他知道这许许多多的,眼睛里涌动着崇拜和狂热的少年是追随着自己的身影而来的。

  那他呢?他也曾经仰望过叶秋,如果再来一次,他会

【叶王叶】星辰大海(九)

  王杰希家里没什么特别,在北京这块人挤人挤得好像早晨七点半地铁的地方,工薪差距在万元以内的人租的房看起来可能都没有什么明显差距,要是一定要说不一样那就是王杰希家的电脑配置比较好,虽然不算崭新,但是格外干净。可想而知微草队长的工作和生活之间目前还没有一条明确界线。

  来过家里的人不多,王杰希从鞋柜里翻了一双蓝色拖鞋出来,叶秋趿拉着进了门,目光望到电脑时振奋了一下。王杰希把钥匙放下,自己先到浴室烧上水,出来看见叶秋老老实实坐在沙发上还有点惊讶,点了点头说:“电脑没设密码,你如果想玩游戏就自己开……战队的资料我都加密了。一会儿水好了记得洗个澡,我把我的衣服放在外面了,你看看能不能穿。”不小心隐...

【温狼温】牵丝戏

#温狼温#无差。两年前的旧文补完,断断续续意识流,badending预警。

 

 

牵丝戏

 

【春】 

山间一场薄薄细雪还未融尽,竹屋外的垂柳就抽了新芽。春回大地,任是料峭劲寒,也已掩不住那股往外冲的盎然生意。

三十二岁的神蛊温皇伸了个懒腰,直到春日里暖融融的太阳高高挂上头顶,方才起身挪到屋檐下的躺椅上,摆弄摆弄手里的几块木料。

他住在深山里,是一名木偶师。

——或者说,从现在开始,成为了一名木偶师。

他在那木料上下的雕工极慢,日当中午的时候起床随随便便吃上两口几乎不堪入口的饭,然后换到躺椅上继续躺,眼似睁非睁,手上也是随意而散漫的...

【神魔/刀学刀】秋心

剑是百器之君子,刀是百兵之将帅。

 

踏过小径便入深山,山路崎岖难行,处处皆是乱石密林。夕阳已没,月色清寒,山坳一片竹林深处,三间门首题着“秋心居”的草屋则有客来访。

来客是名黑衣刀者,长发散乱,步伐劲快衣摆飘飘,佩刀却掩在袍袖之下,一双眼亮若寒星,无处不彰显着“艺高人胆大”的冷酷气息。来到门前,已有一人候在门外,似是算准了客人会在此时到达。

“好友果然来了,不枉我这几日等候之功啊。”说话人梳了个道髻,衣衫雪白,眉目间似生来便有一片愁情不展。

刀者停下脚步,竖起大拇指赞叹:“美味!谈话心平气和,举止谦虚文雅,看来自我约束的进展比这边的还大。下回再来,就要用放大镜才能挑出你跟...

【叶王叶】星辰大海(八)

  一拍即合,在蓝雨前队长口中被扣了一顶“不要脸”帽子的叶秋拖拉着步子跟在王杰希身后出去了,走到前台结账的时候被那位嗑瓜子的前台大妈反复看了两眼。王杰希把一张十元的钞票递过去,叶秋呵呵一乐解释起来:

  “刚好碰见朋友了,坐他车回家。谢谢阿姨哈。”

  王杰希正把找零的几个硬币揣进裤子兜里,哗啦啦一阵响,听他说“回家”眉头不动声色挑了一下,站在门口看了一眼外面的雨势。夏天的雨来得快去的也快,只剩稀稀落落几点掉在水坑里,激起一圈圈涟漪。

  “雨小了,走……”

  王杰希边说边回身,这句话就没说完。只见某位荣耀大神嘉世队长站在柜台前面动也不动,背对着他,不知道看什么看得这么出神。

  ...

【叶王叶】星辰大海(七)

  王杰希成为微草队长兼当家选手之后没多久,就从家里搬了出来,在靠近微草俱乐部的地段租了一间房子。他从小就有几分少年老成的沉稳气质,父母教育又比较开明,所以就像对他放弃读大学成为一名游戏职业选手的选择一样,对自己刚满十八周岁的儿子自己在外租房也没什么意见。

  不过事实上,大部分时候,王杰希都是直接住在战队宿舍的。其中一个原因是他第三赛季刚刚出道就闯下了明星的名气,又带着微草打进了半决赛,这一年要耗费的心力可想而知。另一个原因却是,在他心里,还是希望能够将公事和私事尽量分开对待,如果能够在战队处理完所有工作自然是最好——当然,对如今的微草和他来说,这还只能是一个遥远而美好的梦想。

  微草...

【温狼温】闲中更觉春昼长(谷雨)

新剧带给我成吨伤害,捡一捡小段子进行自我安慰 @布衣的小师傅 

 

 

【谷雨】闲中更觉春昼长

 

千雪孤鸣有时候也想:亏得自己是个苗疆闲散小王爷,在家里府中名声说出去都是清一色的不着家不着调,柳陌花衢浪荡子弟——后半句多少有点儿冤,相比勾栏狭斜烟柳之地,还是黄尘白雪塞外飞烟轻骑快刀的生涯更合他胃口,也不知这所谓的“私生活不检点”是哪个传出去的。

他跑的勤,又和花啊柳啊沾些边儿的,唯独属一处,该说是一位懒散友人的家。

神蛊峰。

闲云斋门外有块空地,用栅栏圈起来隔成园子,大部分种的是药草,功效千奇百怪。也有几块种的是花。

花不论...

没关系,他是不会痛的。

【枫樱】照水4

预警:

本章出场角色:枫岫、小免、湘灵、南风不竞、天刀笑剑钝

本章台词出场角色:罗喉、黄泉、刀无心、君曼睩、刀无极

本章标题之外的cp观:罗喉&黄泉、刀无心&君曼睩

Tuesday

头痛。这是枫岫从纷乱冗长的梦境之中醒来时体会到的第一种感觉。

粉红色便签纸还贴在粉刷雪白的墙壁上,左侧头皮内部一跳一跳抽动痉挛着的神经提醒他必须重视上面那两个稚气的大字了,枫岫长长叹了一口气,闹钟刚好在下一秒钟响起,声音尖利刺耳,如同一个心有灵犀的聒噪恋人。

六点整。

事实上于枫岫而言,并没有如此早起的必要。小免已经十岁了,正在上四年级,鉴于枫岫那仿佛与生便是如此惨不忍睹的厨艺天赋,...

【叶王叶】星辰大海(六)

对,年更选手就是我。

  嘉世和三零一的比赛,当然是毫无悬念的。

  虽然对于职业选手来说,每一场比赛都是千变万化,不能根据排名就掉以轻心,但叶秋、一叶之秋和嘉世战队,即使是在职业圈里,打出去也是一个让人不太容易联想到“失败”两个字的招牌。

  季后赛四分之一决赛大约在五月末开始,8场比赛,最终结果在6月7日出炉。闯入半决赛的四名战队恰是积分榜上的前四名:嘉世、百花、微草和霸图。

  6月10日,微草主场迎战百花,这是第二、三赛季两支横空出世的新战队的对决,同样也是“繁花血景”和“魔术师”之间的对决。在已经日渐成熟的职业联盟的宣传攻势下,比赛还没开始,气氛已经预热到了一个足以引爆的水平...

“身在无间, 心在凡海,剑锋相交,尽是无奈。”

【枫樱】照水3

Reflection.2

 

凯旋侯站在桌子前写字,拂樱斋建在山头,盛夏时候虽不能免遭闷热的荼毒,但终究要显得清爽许多。但这点清爽并不能作为他仍然披着一件夹衫的理由。

枫岫主人悄无声息出现在房间一角的时候,由门外掠入的一阵山风刚刚拂过此地真正主人稍嫌厚重的衣衫下摆。拂樱闭着眼思索该从何处下笔,而在他尚对此毫无所知的情况下枫岫悠悠地唤了一声“好友”,当即使写字的人手腕一顿,墨迹滴下偏硬的狼毫,在上好的宣纸上洇成了一团。

拂樱的脊背忽然一僵。他当然是熟悉这个声音的,不论是苦境那数百年疏离的亲近,噬魂囚里脆弱的从容,还是十年前无故而来又飘然散去的——一场梦?

无声无息地长吐出一口...

【温狼】前世今生

和朋友的骰子游戏,好久不写温狼相关了,匆忙赶工不知所云且有刀。

 @布衣的小师傅 我写好了!

温皇第一次见到千雪孤鸣是在初中的足球场外,他十三岁,千雪孤鸣十九岁。

十来个男孩子在球场里面踢足球,百分之九十九技术烂得可以,射门没个准头,你一脚我一脚斗的倒是不亦乐乎,橡胶跑道外面铺着大块的人工草坪,草绿色与赭红色相互映衬,即使到了冬天也还是一副恼人的生气勃勃。不过现在不是冬天。

灿烂的夏日阳光穿透白色T恤,照射在整个人还没长开,个头才一米六的男孩身上。温皇是讨厌这个季节的,但喜欢什么讨厌什么,早在七八岁时他就能让身边的任何一个大人完全看不出来,所以他也只是坐在被树荫覆盖...

【枫樱】照水(三)

REFLECTION.2


凯旋侯站在桌子前写字,拂樱斋建在山头,盛夏时候虽不能免遭闷热的荼毒,但终究要显得清爽许多。但这点清爽并不能作为他仍然披着一件夹衫的理由。

枫岫主人悄无声息出现在房间一角的时候,由门外掠入的一阵山风刚刚拂过此地真正主人稍嫌厚重的衣衫下摆。拂樱闭着眼思索该从何处下笔,而在他尚对此毫无所知的情况下枫岫悠悠地唤了一声“好友”,当即使写字的人手腕一顿,墨迹滴下偏硬的狼毫,在上好的宣纸上洇成了一团。

拂樱的脊背忽然一僵。他当然是熟悉这个声音的,不论是苦境那数百年疏离的亲近,噬魂囚里脆弱的从容,还是十年前无故而来又飘然散去的——一场梦?

无声无息地长吐出一口气后,他终于...

【一人之下/青也】拂衣

【0】履霜,坚冰至

“王也道长。”

绿竹入径,青萝拂衣,龙虎山中的猴子跳过潺潺清溪,攀着藤蔓跃上梢头,吱哇怪叫着荡远了。小道长穿着破破烂烂的藏蓝色道袍,优哉游哉地走在山路上。

“王也道长。”

小道长专心致志地听猿啼鸟鸣,空谷深涧哗啦啦响,手里提着的保温杯一晃一晃。

“王也道长。”

王也好像急着去看后山更好的风景一般加快了脚步。锲而不舍叫了三遍的人眯起眼睛,午后明朗的阳光在他狐狸似的眼底一闪,好像什么锋利的冷兵刃出了鞘一样。幽静的山间小路还是那么闲适,只是当诸葛青的鞋底踏在地上时,某些气机不易察觉地发生了悄然而细微的改变,千条万缕的风在透明空气里织出一张庞大的网。

王也终于停下了步...

如果这条突然不见了那就是我从梦中醒来了

离人悲:

有点手痒呢......


时雨235:



【三十天写作挑战】



不限CP或是个人、原创或是同人






DAY.1



请以印象重写一遍过去的某篇黑历史!(写完再跟过去的对照XD)






DAY.2



找一首最近觉得还不错或是很喜欢的歌,配合歌词写出一篇文章。...





开疆纪第一集,素寂最后一场文戏,想到哪儿随便说到哪儿两句。

素还真最后说“百代盛世或许对我们同样遥不可及”,也即是这两个人在理念上没有分出胜负,全是徒劳的证明吧。

曾经在微博上看人总结,寂寞侯和素还真一个是实践的理想主义者,一个是理想的实践主义者,理想主义者本身不易成功,而且剧和历史经验告诉我们让理想主义者掌握政权是件很可怕的事情(…)若生活在这样的理想主义者身边,或诚心诚意追随他的理想如病梅,或如大多数人那样,反对他。这是很合理的,一个三观正常的人谁都会觉得他异想天开,而悲剧的是这“合理的反对”对一个理智的智者而言,他不可能不知道。

所以很重要的一件事,让我作为粉丝根本不想反驳弹幕里那...

【剑龙新年选梗活动】篇肆:云在青天水在瓶

好了,这样就可假装一月有更新。

古生物成语活动自萌组:

选梗:“爱似爱,亲难亲,拥抱尽头是黑暗。
错已错,忍难忍,翻天覆地也难近。”


疏楼龙宿与剑子仙迹做朋友做了十几年,然后又倒追了剑子仙迹十几年,前者是大半个苦境所有居民都知道的事,后者却直到很久很久以后,才在谈无欲所写的回忆录之中提及。彼时有关人等无关人等大都作古了,那一本非但苦境畅销,甚至远传至道境集境包括四魌岛诸多国度的《彼岸路》在《传灯》篇中却对这两人的关系刻画入微,不止真实恋情关系,连一些极隐私,有损其人声名形象的事迹也大胆地对公众直接披露,如果不是纯当小说来杜撰,那就一定是得到当事者生前授意后才能写出...

【剑龙】成语故事接龙(22)

指定页数:469
成语:门庭若市

北辰皇朝在时,北域疆土向无战事,皇朝尊儒为正统,儒门天下主人疏楼龙宿更是与王座左右贵人皆有私交,一言纵不能动荡政局,但施些小恩小惠还是完全没问题的。

是以不止龙门道日日人来客往,疏楼西风有时也不能幸免于难。

双岔路那头的道长来得最多,总是拐弯抹角请龙宿出手帮忙,事情说大不大,琐碎麻烦才是重点。

后来玄空岛降,阇城印开,红尘剑谱阴谋揭露,疏楼龙宿成为正道难容的嗜血者,疏楼西风自然冷落下来。北辰王朝灭后境内动荡烽烟四起,最百无一用便是书生,曾煌煌如日中天的儒门天下竟也无人问津了。

双岔路那头的豁然之境陡然成了个悲天悯人的圣地,道长日日忙碌得很,再也没来过。...

唠唠叨叨的2017文手总结

我知道我今年写不完那篇非庄了,所以决定自暴自弃地先总结。


虽然感觉上并没有值得总结的东西,但是很意外地发现自己起码每个月都有写东西,顿时燃起了某些希望之火决定按月摘抄一下(……)

其实只是不想写论文也不想填坑。


【一月】


《同归》(霹雳/双邪):

剑雪无名的声音离得很近,又像是很远,大概是凑在他的耳边轻轻讲话。

“彼时诸事,我一片混沌,只记得要等一个人。”

“一剑封禅。”

我现在也很混沌。一剑封禅想,但他什么都没有说出口,只是紧了紧交扣的指尖。剑雪像是又凑近了些,冰凉发梢拂过他脖颈。

时间流逝的速度变快,黑莲摇曳,偏暗的洞穴里偶尔能漏进稀疏星光。一剑封禅觉得心...

【金子陵/炎熇兵燹】目无法纪(论两个自说自话的人如何交流)

 

站在高压线的杆子上仰望看不见顶的几十层大楼,能清晰进入视界的只有浅蓝天穹翻卷着去了又来、散了又聚的云。快要迎来此地初雪了,北方的深冬厉风像是簇新的刮胡刀片,切开人脸部皮肉刮骨疗毒——金子陵以自己目前的高度快速估量了一下楼顶的风级,看好戏的心情令他极顺手地从自己的小次元空间里捞出了一把明蓝色折扇。

刚一展开,就被刮得变了形。

“哎呀……”忙收起宝贝的人显得有些痛心,打发时间的目的不能达成,只好又一次向高楼顶极目望去。

一、二、三——轰隆!

爆炸声响度之大简直可以轻易摧毁一个正常人的鼓膜,他的神色却稍稍认真下来,凝望着楼顶紧随在爆炸之后蓦然烧起的熊熊火焰。说来奇怪,面对钢筋...

【剑龙】一期一会(游戏惩罚)

文中一切描写都来自于作者基于纪录片和百度的瞎掰。文中一切和歌都引用自《古今和歌集》、《伊势物语》。

文风摇摆的流水账。

看题目就知道他们注定不会再见第二次了。

 

 

 

北海道的街头已经入夜,穹顶上最后一抹微弱而黯淡的光消逝时,现实存在的世界与某个虚无神灵世界之间的边际好似也随之淡化,街道上行走的人类突然被抛入未知的神秘地带却还惘然不知,按照生活惯性的推动麻木地跋涉在既定轨道上。这样微妙的神秘状态一直持续到灯光渐次亮起,水面上方,拱桥两侧,高楼的每一层和平房的每一家,地面上的白雪映照着这些灯火橘色的光辉,终于重新清晰起来,显露出洁净的生命力。

这些...